接住他的人显然也不好受,时濛从喷薄在脸侧的气息中闻出他喝了酒。
他什么时候来的?为什么喝酒?是因为礼物没有被期待的那个人拿走,还是……
没等时濛想明白,一只穿着校服外套的手臂自身侧伸出来,暖热掌心在并不充足的光线下还是准确抓住了时濛抱着礼物的手。
心跳自喧嚣吵闹戛然止息,片刻后再度响起,径直冲向鼎沸。
傅宣燎大口喘气,粗声问:“我生日那天,往我课桌里塞礼物的,是不是你?”
像被警察当街逮捕的小偷,时濛头也不敢回,良久才很轻地“嗯”了一声。
“去年,还有前年,也是你?”
“嗯。”
听到想要的回答,身后的人松了口气。
雪还在下,将贴得很紧的两个人困在原地。
“我就知道……”傅宣燎倾身向前,抱住怀中不住发抖的人,语气恶狠狠却透着股委屈,“我就知道,你也喜欢我。”
第14章
时濛第一次听到别人对他说“喜欢”这个词,本该欢欣雀跃,可他太过清醒,理智地知道这话并不是说给他听的。
由于早有预兆,时濛只是心里密密麻麻的酸疼,针扎似的,远没有书上写的天崩地裂痛苦不堪那样夸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