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连浔的衣领下面,相同的地方,要遮不遮地露出来个一模一样的小红苹果。
丑得都如出一辙。
赵小虞暗自腹诽,这两人平时看起来不怎么对付啊,怎么大家都有的校服,单单让他俩给搞出了情侣装的感觉。
她摇摇脑袋,把这个可怕的想法赶出脑子。
别想那么多,浔哥穿校服,说不定就是因为他热爱学校呢,愿意为学校奉献青春,奉献美貌!
“你说这种破布料,大家都穿得像个烂咸菜一样,浔哥的校服怎么就能高贵到一丝褶皱也没有?”
赵小虞今天是和盛连浔的校服杠上了。
桑宁困得眼皮子直打架,捂着嘴小声打了个哈欠,恨不得翻白眼。
当然是有人不辞辛苦,甘于被压迫,天天起早帮他这位骄矜小少爷打理。
骄矜小少爷同眼前这张清隽的脸重合起来。
往事经不起回忆。
桑宁努力整理好心情,拍打几下裙子上的脏东西,撑着地面勉力站起来,假装没听清他方才的话。
不料刚站直,脚底传来一阵钻心地痛,刚才没留意踩到了玻璃碎片,划伤了脚心,刚才太紧张了没感觉到,现在才发现,桑宁差点没站稳,晃了几下,被一只有力的手稳稳扶住。
只是在把她撑稳后,盛连浔立刻将手抽回来,似乎不愿意和她多接触一秒钟。
桑宁努力站直,礼貌回应:“谢谢。”
一个合格的前任应该像死了一样,桑宁在心里默念这条黄金定律,提醒自己应该和盛连浔保持疏远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