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便起身,叫小二过来算钱。
陆君潜一个人喝也觉索然无味,便顺着他的意思,站起身来。年少时喝个三四坛也不见醉,许是这些年不愿沾酒,今日饮了两坛,便觉脑袋发沉。
早些回去也好,陆君潜想。
他因今日要会友,便推了其他事。现在回府,也不必为公务烦扰,可以装醉去阮明姝屋里,叫她服侍他一番。
只要她低头认个错,老实交代她为什么说谎,今日到底去哪里、干什么了,他就不同她计较。
陆君潜同两人别过,自行回府。
走进阮明姝院子时,天色尚早。酒意一阵阵涌上来,陆君潜脑子有些发胀。
“喝时就觉不对劲,酒味比他爹在时差远了。这个老小子,别弄的假酒害老子。”陆君潜心中骂道。
他叫那酒烧得,胸中一股无名火,说不清是怒气多些,还是欲念多些。
刚走进屋,柳芽便急忙忙行礼相迎:“少爷。”
“她呢?”
“小姨娘还没回来。”柳芽小声回道。
陆君潜显然不悦:“知道了,你去外面侯着吧,这里不用你服侍。”
“是。”柳芽儿小心翼翼退下了。
陆君潜自己往里屋走,刚一进去,桌上那枝淡粉梅花便撞入眼帘。
午前阮明姝与他置气时,将梅枝塞回他手里。他也恼火,走之前直接将花枝扔在地上。
而现在,清丽长枝正斜斜倚在冰裂水光细口瓶里,纤柔姝女般轻吐幽香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