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执掌当然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于是看一眼四个女弟子,“你们出去,守好!”
四女闻言,自是不敢怠慢,齐齐跑到院外,远远地戒备了起来。
这时,南执掌才看陈太忠一眼,“你能确定,这是上古气修的遗物?”
“看得累死人,给你,你也能确定,”陈太忠看她一眼,淡淡地回答。
“都看完了?”南执掌眉头微微一扬,她又不是没看过上古气修的玉简,她真没想到,这两块玉简,此人区区的六级天仙,能在短短的时间里看完。
当然,有一种可能,能解释这种现象——上古气修的神识,通常都是极为强大的。
陈太忠却是被她的反应迷惑了,你不是应该马上各种惊喜,然后溢于言表的吗?
下一刻,他就猜出了原因,兴致登时跌落不少,“我还以为,这是我的机缘呢,原来你知道啊。”
废话,这根本就是我放的好不好?南忘留心里冷哼,她如此行事,一来是那藏书的屋子,本来没有上古气修的玉简,想放两块进去,必须要找个巧妙的方式。
其次则是,她也想考校一下此人的心性——若是悄无声昧走了,这个人就不值得信赖。
两块关于修炼心得的玉简,换来认清一个白驼门都要忌惮的天仙,还是划得来的。
所以她不回答这个问题,而是又问一句,“东上人何以认为,赤水不得裹玄珠?”
陈太忠嘿然不语,好半天才问一句,“你到底想说什么?”
“还请东上人赐下来历姓名,”南执掌笑脸一收,罕见地郑重了起来,又抬手一拱。
“东易名,你不是知道吗?”陈太忠懒洋洋地回答。
“这种上古气修的玉简,本派还藏有不少,”南执掌淡淡地回答,大部分的女人都是这样,不赌则已,一旦赌了,往往比男人还敢铤而走险,“我可以借给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