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牧摸了摸二花,又转头看向胡小二。
他心里忍不住又想起了小方印的事儿,好奇的问:“那块小方印你到底是从哪里弄来的?不可能是乔格里峰吧?看你这小胳膊短腿的……慕士塔格峰都够呛,到底在哪儿?要不你带我去看看?”
胡小二抬头看了看他,又继续低头喝奶。
陈牧撇了撇嘴,没好气的过去摸了摸胡小二的脑袋,有意躲着大花二花和三花一点,小声诱惑道:“你要是带我去,我到国外给你弄一头白色的母骆驼,怎么样?”
胡小二又抬起了头,嚅了嚅嘴,露出了一副好像在考虑的样子。
陈牧不禁有点期待起来……
旋即——
那货又再低下头,继续“呼啦呼啦”的喝起了奶。
我¥……
陈牧不想搭理这货了,给大花二花和三花的碗里又添满豆奶,唯独没给那憨批续杯,然后自顾自走进了营业室。
胡小二抬头看着营业室的门,嘴巴嚅动了好几下,打了两个响鼻,这才又低下头,去舔自己那个只剩下点奶渣子的大碗,舔得干干净净的。
刚才营业室坐了没一会儿。
李铭的电话就打过来了:“有一个客人,说是要买你们的红柳苗,你们那儿有多少?”
陈牧想了想,这一段时间虽然一直在扩大梭梭苗的产能,不过他也知道苗种不能太单一,所以也育了许多别的苗木,其中以红柳、花棒和沙棘最多,分别都有三百亩。
“怎么,大客户?他想要多少?”
“你有多少他要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