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树沉默片刻后道:“说来你可能不信,当年老子征战四方,庇护一方,也算有些军功阴德,死后有机会入职地府,然而那小贼阴官嫌我不给银钱,居然挑些乱七八糟的职位与我,老子一怒,这也不要,那也不干,它就给我发配了,定我为镇邪官,却没想到成了这槐树之灵,成了这边的外围看守,要不是不能动,老子定要参它一本。”

柳金无语。

没想到啊。

这地府居然还有这种事。

果然,人间有句话说的没错,阎王好见,小鬼难缠啊。

“哎,说起往事,不胜唏嘘,此情此景,突然想吟诗一首。”槐树继续说。

柳金一愣。

槐树就开口了。

“大风起兮云飞扬,落魄豪杰兮张宗昌。”

“二锅头兮今又尝,坑我贼官兮干嫩娘。”

“哈哈哈哈,痛快,痛快!”

柳金:???

果然真性情中人,告辞。

“嗯,多谢老哥指点,那我继续走了,这还有两瓶二锅头给你留下,慢点喝。”柳金干笑着再次放下两瓶二锅头,然后离去。

槐树大喜:“好老乡,这恩情我张宗昌记下了,日后有缘,必定报答。”

“好说,好说。”绕过槐树,柳金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