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这一惹就惹来一大群的人。
彼时在里边干活的,干完活出来的,分属于不同鸡头的打手们就有五六波的人。
他们隐在暗处不出来罢了,但是不能当他们不存在不是?
于是乎这些个天天晚上出门就别一把西瓜刀的精壮的汉子们,终于有了用武之地了。
“砍他!”
“搞得他叫爹喊妈!”
“也不知道哪里来的憨货,敢在这里撒野!”
这群人也都不是吃素的玩意儿,手下的片刀哗啦啦的就往东子的身上砍去。
他身下正在拼命反抗的女人正眼角带泪的挣扎呢,下一秒钟,这捂着她的嘴对着她上下其手的男人就被追的如同一条打输了的野狗一般,嗷嗷叫着往胡同深处逃去……
他身后还挂了一串儿追着他砍的人,这场景怎么瞧都十分的解气。
看得这女人也顾不得害怕了,擦擦脸将身上呼之欲出的部位全都裹好了,拿出电话先给鸡头报个平安,一扭一扭的接着去上她的工去了。
想要在这片儿扎刺儿?
先看人的脑壳有没有铁那般的硬吧。
得意的小丽的确有得意的资本。
他们这些人在与警方的斗智斗勇之中练就了无数种的本领。
比如说‘望风而逃’‘勇于认错’‘死不悔改’等等等等。
但是在一次次的抓了罚,罚完了放,放出来继续干的循环过程之中,他们也根据各种政策练就了无数的本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