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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见过他。”沈宁泽躺在病床上,不时咳嗽两声。

“确定吗?”

“基地限制着我们活动。”沈宁泽假装回忆了一下,看着调查人员递过来的照片,口吻带着迟疑:“我也不能确定,不过他看上去很健康,而且笑容很明朗……”

“这样的笑容,如果见过,我应该不会忘记才对。”

这个只有十四岁的孩子,却极其善于玩弄人心,完全的肯定或者否定都不足以取信于人。所以他给出了‘笑容’和‘健康’这两个关键词,轻易便挑起了调查人员的怀疑。

离开病房,调查人员盯着苏茶下飞行器时的照片看了数秒:“这哪里像是经受过心理创伤的人。”

说完又调出苏茶之后当着媒体面发言的视频,对同事说道:“注意这里,他下飞行器和接受采访时神态完全不同,像是来了一个大转弯。”

同事是老调查员,平静说道:“这代表不了什么。”

年轻人对此颇不以为然,他拥有a级的精神力,入职三年却未获提升,和搭档温吞的办事风格离不开干系。

假设这是一桩伪装实验体的案件,那就是大案,破获它绝对能被高层注意到。

他提议说:“我们可以试着诈那孩子一下,直接告诉他,有一位幸存者说从未见到过他。”

同事嘴里叼着根烟,点火的时候下意识想起来这是医院,收起打火机道:“有明显疑点的话,伊瑟上将早就采取行动了。”

没有证据空有疑点,他们做不了什么。

年轻人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