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破坏石墩已经是沈宁泽的极限,短时间内他没办法再用力,见实在无可奈何,只能迂回问:“能稍等一下吗?”
看了一眼苏茶,露出适当的担忧。
医生带他往远处走了一些,同时说道:“你们关系真好。”
今天这件事,任谁看都会觉得苏茶是因为过度担心沈宁泽导致得失控。
沈宁泽勉强笑了一下。
站在阴影处,他的神情在光影下忽明忽暗,心中满是疑惑。苏茶出现得太过巧合。可‘觉醒日’是自己随机选的,对方就算故意砸场子,也不可能做到随时随地觉醒。
四散的花香令人心情平静,临近的市中心一度交通堵塞,苏茶手指又是一动,荷花玉兰分解成无数多小花,朝四面八方散去。
这耗费了巨大的精神力,他做得却很坦然。
……拿人的手短,记得都对他好一点。
花落在掌心,温和纯净的精神力可以被吸收,炎炎夏日下让人神清气爽。过程本质和沙漠里的投喂差不多,只是画面要美好很多。不动声色找到镜头,苏茶腼腆地微笑着:“我希望让爱如花,洒满人间。”
精神体带来的治愈效果下,这句话没任何虚伪,他就像是话剧里的小美人鱼,善良得让人想要摇醒。
连本来要找事的记者都忍不住说:“人不可以没有底线的善良。”
苏茶平静笑着,不言不语神情高洁。
最后一朵小花落在沈宁泽掌心,现在正好是下午三点,学校对面的钟声响起,沉闷悠远,配上这白花像是在给人敲丧钟。
另一边,调查部职员回过神来找到记者亮出证件,向他拷贝了一份视频上传到部门。
副部长看到后,当场咖啡撒了一地,爆了粗口:“去他祖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