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里尔摸他头的动作一顿:“不要紧。”
他招来管家,后者以最快速度清理完地面碎裂的瓷器,防止稍后苏茶扎到脚。
等管家利索地收拾离开,西里尔沉吟着开口:“不要再和任何人提起这些。”
苏茶当然清楚这点,比如栾政那种类型,为了个基因都能做丧尽天良的实验,这种疯子宇宙中从来不缺,如果知道还有转世一说,只怕会掀起一场以自己为中心的腥风血雨。
煞有其事点头的样子不知为何让西里尔勾了下嘴角,几秒后,他敛了笑:“出事的时候多大?”
他直觉这孩子经历很坎坷。
“不到三十。”花妖自诞生意识后,和人类的生长周期差不多。
西里尔对上他飘忽不定的视线:“哦?”
“不到二十。”
沉默就是今晚的主题。
苏茶:“……好吧,不到十九。”
没混好。
他已经很努力地凝聚出了妖珠,努力追赶族中优秀的年轻一辈,谁能想到最后会毁于苏邺岭的早恋。
早恋害死人啊。
眼见眉头越拧越紧,西里尔分散了他的注意力:“晚睡会长不高。”
时间确实不早了,困倦涌了上来,苏茶很诧异这样一个‘多灾多难’的夜晚,他居然还能有睡意。
西里尔对此似乎并不感觉到惊讶,只是让他早点回去休息。
先前苏茶入睡前,迷迷糊糊看到系统走了,现在它又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