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忍不住笑出声,随后笑声越来越大,笑的肚子疼。
“难道不是吗?”他忽然捏着我的下颚,固定住了我乱晃的脑袋:“本来都是一起吃饭一起回去的,结果我们几个从学校下课看到你,你直接就跑。”
“我没跑。”我狡辩道:“反正就是没跑。”
其实他不知道,当时我跑是因为遇到了我们学校那个校霸,从我去学校他就开始欺负我,我本就岌岌可危的生活费每次都要被他拿走一大半,那天我没给,看到他在路长风身后面走着,我害怕他看到我,也害怕路长风知道这件事,也同样害怕校霸因为我去找人打路长风。
我跑的飞快,走到了一个很陌生的小巷子里,一直到路长风从另一条路离开,才松了口气。
但是我被打了,浑身都疼,口腔脖颈脸颊上面全是血。
那几天我都没去学校,跟班主任请了假说生病了。
那几天也没有路长风的消息。
后来我听说,我生病的那几天他也请假了,好像是家里有事还是什么?具体没人知道。
我们从学校离开,路长风开着车,我看着窗外陌生的环境,良久才意识到这并不是回我家的路。
后知后觉地问:“你带我去哪?”
路长风声调里含着笑:“现在才问是不是有点晚了?”
“……”
路长风把车子开进别墅,歪着头看我:“下车吧,这里是我家,反正你也要搬家了,明天我跟你一起搬,你就不要回去了,我看那个房子也不怎么样,你先在我家里凑合一晚上,我家空房间很多。”
他这是先斩后奏!
但我选择心甘情愿的妥协。
明明想还要拒绝那种做作的事情我也干不出来。
我走进了他华丽的别墅,还有些没反应过来。
看,这是路长风的家,他住的地方,这里的每一个东西都跟他有关。
我激动的肾上腺飙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