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连夜撤离,你这哪里是撤离,根本就是自投罗网!

你倒是说说看,你那脑子里是塞了石头还是灌了猪油,这么大的事,你都不来跟我商量一下就擅自决定,你这是要害我跟着你一起掉脑袋啊!”

周逸秋此时也是满心懊悔,但是他之所以那么大的反应,也不是无的放矢的。

“我前几日收到川蜀那边的密函,说让最近小心警惕些,我便抽空去贫民窟那边查看,想要叮嘱他们注意隐蔽和防范,谁知道竟在那边看到了上膳堂的封掌柜,虽然当时我三言两语的把他糊弄走了,但是过了没两天贫民窟就被人趁夜探查。

我担心是魏国涛那老狐狸察觉到了咱们私下的事儿,不想跟他对上,又怕把你也暴露出来,这才叫人连夜搬走,谁知道……我这怕是中了那老狐狸的奸计了啊!”

虽然此时书房没有外人,但是周逸秋还是没敢说出上头那人的名号,只是以川蜀那边代指。

韩振江皱眉道:“逃出来的人在哪里?你问过话了么?”

“袭击他们的人都是早就埋伏好的,似乎算准了他们会有所动作,对方人数众多,还带着手弩,以有心算无心,怎么可能打得过。”

韩振江听得心里发紧,担心地问:“该不会是官府的人吧?”

“董元久?得了吧,那孙子可没这个胆子。”周逸秋丝毫没往官府上头怀疑,一心觉得自己是中了魏国涛的圈套被黑吃黑了。

所以现在他最担心的并不是会不会事发,而是如何向川蜀那边交代。

“韩兄,这件事的确是我的错,但是事已至此,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咱们丢了这么大一批货,又损失了这么多人手,年前赶工是肯定来不及了,若是上头怪罪下来可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