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虽然没准备好,但是上膳堂却是内外都时刻准备着的。
永定侯的马车还没进胡同口,就已经有人将消息传回了上膳堂。
“不可能!”殷颢听到消息之后根本不信,“如今朝中事务繁忙,祖父怎么可能亲自过来找我!”
“我的消息不会错的,我得回避一下了,你自己想好说辞,不要露馅儿了,到时候我可帮不了你。”薛壮说完转身就走。
“承哥,我……”殷颢跟在他身后追了两步,发现方先不对,赶紧停下朝反方向回天字号院,边走还边问封七,“白绪宁人呢?就是昨个儿跟我一起来的那个……”
封七心道,您这午饭都吃完了才想起白少爷来,也真是够朋友的了。
不过他面上还是挂着笑容道:“白少爷早就起来了,出去逛了一圈儿,这会儿已经回来,在天字号院里歇着,您过去自然就见着了。”
殷颢一进屋就大喊:“小宁子,不好了,老爷子亲自过来抓我了!”
“都说不许叫我小宁子……你说什么?侯爷来了?”白绪宁也被吓了一跳,差点儿从休息的躺椅上翻下来。
殷颢一把抓住白绪宁,赶紧跟他一起对好了口供,然后从天字号房的博古架上翻出了棋盘和棋谱,两个人靠坐在软塌的两边,装模作样地摆起了棋谱。
不多时,封七便引着殷建东朝天字号房过来了,虽然明知道对方的身份,但是表面上却还要装作不晓得,边走边道:“这位爷,您请这边走,两位小爷都在房里歇着呢,您尽管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