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南星被他这理所当然的语气梗得一愣,好半天才别扭地说:“炮友不需要做饭洗碗吧。”
唐以直洗碗的手一顿,被楚南星这么一说,他也觉得自己奇怪,午休就那么两个多小时,他屁颠屁颠跑来伺候人,竟然还挺心甘情愿?
他扯了一下嘴角,“上次酒店钱还都是你付的,挺贵的吧,我当然得补偿一下啊。”
唐以直这话完全戳中了楚南星的痛脚,上个礼拜为了安全起见,他要求自己来定酒店,回忆起那堪称花钱把自己卖了的一晚,楚南星自然不爽。
“好好洗吧,房钱可不便宜。”他撂下话就离开了。
接下来楚南星全程冷脸,唐以直收拾完准备离开,扭头一看,楚南星也换好衣服准备出门了。
“你上哪去?”
“上班。”楚南星冷道。
唐以直应了一声,“坐我车吧。”
楚南星自己没有买车,因为他平时很少出门,家离公司又很近,两人都要去公司,再顺路不过,但是让他现在去坐唐以直的车,楚南星觉得很不甘心,房费的事可把他气得不轻。
电梯里,在唐以直摁了地下停车库后,楚南星摁了一楼大厅的电梯键,“你自己开车吧,我不用。”
“为什么?”唐以直问。
“我晕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