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榭之见他想明白了,懒洋洋地“啊——”了一声,“看样子不用我多说了。”
玉玺幻形,这种书生话本里都不敢写的东西,如今姬琅亲眼见到,却倒也不觉得如何难以接受。
只是未免太难叫人联想到一块儿去了。
程榭之的模样,如果说是山野精怪化形到不会叫人多意外,然而要说他是代表威严皇权的玉玺,这一身气质委实不像。
但是玉玺幻形这种荒唐事情都发生了,幻化出来的人该是什么模样,又岂能以常理揣度?
他还在思索之时,程榭之却突然凑近了他。少年人的面容精致无暇,鸦羽似的眼睫根根分明,轻轻垂落,抚过他的脸,带起轻微战栗。
姬琅呼吸一窒。
程榭之却不觉,他歪头弯了弯眼睛,问:“你是什么人?”
“按常理不该你先介绍一下自己?”姬琅心神稍定,将几乎要趴到自己身上的少年推开些许。
程榭之不是和他讲常理的人,他想了想说:“那是你们的人要遵守的常理,和我有什么关系?”
毕竟他现在就是个差点被人砸掉的可怜玉玺。
他理直气壮地想。
系统:我是不是应该为我的宿主的厚颜无耻鼓个掌?
姬琅:“你现在既然已经有了人形,便要遵守人间的常理。你若是不想旁人以异样的眼光看待你,就应该遵守做人的规则。”
程榭之心想,要不是他不算是真正的玉玺化形,那他说不定就真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