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已经离开的医生又去而复返了,他摘下口罩说道:“患者晕厥之前一直在对我说:坏菜地,我不知道是什么意思,或许你们家属明白什么意思?”
三人面面相觑,王明月迟疑道:“坏菜地?这是什么?”他看向君汀辞,君汀辞摇摇头:“我不知道啊,菜地,老大这个时候念叨菜地做什么?”
凤行舟也闹不清状况,事实上自从君匀倒下,他就不能思考了。
君汀辞嘀咕着:“坏菜地?坏……菜地?难道还有好菜地?”
话音一落,君汀辞嘀咕道:“还真有好菜地。”
王明月和凤行舟双目灼灼的看向他:“你说什么?”
君汀辞道:“青龙观以前穷,买不起菜,我们师兄弟就在道观门口开辟了一块菜地种。不管天寒酷暑,我们的菜地上全年都有菜吃。淮淮说,那是全兰陵市最好的菜地。可是……那菜地不坏啊!”
凤行舟眼中猛地一亮:“我明白了,不是好坏的坏,而是……淮淮的淮。无暇要说的是,最后一个阵眼在淮淮的菜地附近!”
王明月和凤行舟四目相对,凤行舟当机立断:“走!君汀辞你在这里守着你师父,哪里都不许去!”
夜晚的青龙山无比的静谧,秋虫的鸣叫声时不时的从草丛中传来。即便青龙山已经变了个样子,熟悉的虫鸣还是响了起来。
原来的道观位置已经变成了君匀的行宫,当时建宫殿时,君汀辞特意对王建军说,这是他们住了十几年的地方,希望能将这里做成他们师兄弟的宿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