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周意在半睡半醒间冒出一个念头:要是能像之前那样和江铎一直一起住下去就好了。
意识渐渐沉没进黑暗里。
一觉醒来日上中天,周意头痛欲裂,侧过身在床上窝了一会儿才起床。
外公今天要出席股东会议,家里只剩下他一个,这下连打发时间的消遣也没有了,到花房里笨手笨脚地侍弄了一下外公视作珍宝的花草,剩余的时间躺在藤椅上发呆。
明明还是冬天,温凉的日光透过花房玻璃便添了一分火辣,照到人身上给人一种盛夏的感觉。
周意想起第一次在私人聚会上看到江铎时的画面——那么简单的事,为什么当时会被骗?那么多人在场,为什么没有一个人对他说出真相?江铎被误会后是怎么看待他的?
一定觉得他是个傻子。
江铎对他的第一印象绝对差透了,如果他们认识,江铎肯定会用不耐烦的语气说他脑子不清楚。
“……”
周意一个激灵坐起来,想到了某种可能:难道是他又做错什么了吗?
不管怎么说,相处两个多月,江铎现在对他都过于冷淡了,薛逸可以和江铎保持联系,为什么他会被完全无视?
周意觉得自己找到了症结所在,有症结才好对症下药。
他腾地从藤椅上跳起来找手机,在通讯录里找到江铎的名字按下去,结果和前几天一样,无人接听。
这次他没有知难而退,而是直接驱车到了江铎家。
不接电话可以,总不可能连家都不回吧!
电梯门打开,走进熟悉的楼道,过去两个多月生活在这里的记忆扑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