筹备婚礼的事告一段落,薛逸得了空闲,想起有段时间没见周意,便约他去靶场放松放松。
时隔两周,薛逸见到周意时险些惊掉了下巴,拎着周意的胳膊转了一圈,问:“你这是瘦了多少?”
周意不自知:“瘦了吗?”
何止是瘦,状态也不是很好,脸色苍白,一幅低血糖随时会晕倒的样子。
周意把在家里对付外公的那套说辞搬出来,薛逸的反应和外公如出一辙,“也不能太拼,一口吃不成胖子,慢慢来。”
周意状似听进去地点点头——不是他想太拼,是只要闲下来,他就会胡思乱想。
打了两弹匣,周意便被后坐力震得肩膀发酸,坐在场边休息。过了会儿薛逸摘掉防护镜转动着肩膀坐到他身边,一边喝水一边说:“明天来我家吃晚饭吧,初曦下厨。”
周意:“你和初曦姐好不容易有时间相处,我去凑什么热闹?”
薛逸:“不是只有你,还有别人,过两个月还用得上你们,先贿赂贿赂。”
“你们?”周意敏感地捕捉到薛逸的话外音,某个身影在脑海中一闪,“还有谁?”
薛逸道:“你、我、初曦还有江铎,都是自己人。”
江铎。
听到这个名字,周意怔然出神。
薛逸伸手在周意面前晃了晃,周意的瞳孔重新聚焦,抬头问:“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