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安唐想到这里突然就笑了。
佟殊不知道他在笑什么,心说这疤跟他一辈子,让他这么开心的吗?
一瞬间的工夫,佟殊想歪了,他以为徐安唐是喜欢这疤,舍不得这疤消失,因为那是佟自修留给他的。
妈的,这么一说还挺浪漫,也挺浪,但是佟殊瞬间就郁结了。
这他妈什么人鬼情未了?
“你是不是抖M啊?”佟殊问,“他打你,给你那么好看的身上留疤,你还笑?那叫啥来着?摩洛哥综合征?”
“……那叫斯德哥尔摩,什么摩洛哥,你脑子里面装着的都是屎吗?”
“你他妈一个当老板的,开口闭口就是屎,你恶不恶心!丢不丢人!”
俩人又吵起来了。
正吵着,到了下班的时间,员工们纷纷往外走,不得已,徐安唐先让步,不跟他嚷嚷了,推门回屋了。
佟殊气个半死,不是因为徐安唐说他脑子里有屎,而是因为徐安唐竟然对佟自修是有真情的。
什么玩意啊!
“骚死你得了。”他站在桌边看着那个按摩棒,本来想丢掉,但想了想,这玩意也是花钱来的,现在的他可不是会乱丢东西的有钱少爷了。
佟殊把按摩棒收好,明明已经可以下班回家,但他没走,坐在椅子上发呆。
发呆的工夫,他又开始琢磨徐安唐,回忆当初徐安唐在他家的样子,睡袍不好好穿,整天袒胸露乳的,明明是他爸的情人,竟然还偷亲他。
对,徐安唐亲过他。
佟殊想起这事儿,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
他其实一直都不确定是真是假,那时候他喝多了,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徐安唐自己说的。
徐安唐嘴里能有几句真话呢?
那时候佟殊觉得恶心透了,现在却希望是真的。
完了,堕落了。
佟殊叹气,觉得自己太没原则了。
他又瞥见被丢在垃圾桶里的按摩棒盒子,幻想了一下那粉红色的东西插在徐安唐身体里的样子,几秒钟的事儿,他赶紧甩头,把那个画面从自己脑子里给甩出去了。
他可不希望自己硬着鸟下班。
然而越是不应该想,他就越是控制不住自己去想。
大家都走了,公司里重归平静,佟殊就那么在那里坐着不动,在逐渐暗下去的办公室里,幻想完了一整段过程。
幻想使人精神崩溃,佟殊怎么都想不到有一天自己会在下班后的公司厕所里打飞机,他站在马桶前面,使劲儿地撸着,撸得自己浑身是汗,他脑子里全都是徐安唐的样子,赤身裸体,双腿大开,按摩棒已经起额峮意淋捌雾肆熘溜捌肆叭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他佟殊。
幻想中,佟殊把徐安唐干得汗水淋漓,连连求饶,他闭着眼睛撸管,那个幻想世界里的徐安唐真的太可口了。
当精液一股一股射出,佟殊睁开了眼,有种灵魂出窍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