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徐杲,叫定国公和武定侯抓着,想晕晕不成,想死不舍得,想活怕文臣们报复,面对皇上的杀气,只能哭着答应。一句“臣选教书育人……皇上……”出口,徐杲真受不住晕了。
皇上挺满意:“带三位工官下去,工部尚书,他们的笔墨纸砚给准备好,朕要看到工匠们写的书。”
皇上目光一撇工部尚书,那意思,工匠们的安全出来问题,朕砍你脑袋!
可怜工部尚书,含泪接旨,也要晕。
锦衣卫侍卫们扛着三位晕倒的工官下去,朝堂上再次安静下来。杨廷和知道,他作为内阁首辅,必须出面,他的一颗心泡在黄连里,苦不堪言。
杨廷和出列,面对皇上那双眼睛,手里朝笏一抖一抖,他的心也一抖一抖。
“皇上,开办工科学院,宗列圣以来臣未之前闻也。臣知道皇上关心大明匠艺发展,然自古国家财尽必取于民,民穷必至于变。若官赏既滥,则俸入不得不增,恐有限之供输不能给无涯之用度。皇上……为祖宗保天下,为天地养生民,不宜有此。”
杨廷和先说明,文官们阻止工匠做官,不是为了私心,而是为国为民。
“我朝旧制武阶专以待军功,管事必由于推选,自正德年间为权奸所坏,几危社稷,今厘革未几,而内臣乞升之奏随请随得,如祖宗成宪何?如天下公议何?况小人之欲愈纵愈贪,若不早赐禁绝,恐将来无复底止。”
再说明,先皇时期,内阁六部抗击刘瑾擅权,也是为国为民,不得已而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