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跪在地上的大臣不知道啊,他们刚想起身,见魏殊然突然站起来,吓的一个个又跪下不敢动了。所有大臣中,只有江言不疾不徐的站了起来。

“皇上,不知道今日来悦澜阁有何事。”江言问道。

跪在地上的大臣,偷偷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也就江言敢如此质问皇上啊,悦澜阁本来就是皇上办公的地方,他来这里难道不是应该的吗?

“我有一事要找江丞相商量,你这边的事情结束了吗?”魏殊然问道。

魏殊然是个心大的,他除了感觉悦澜阁气氛比较怪异外,并不知道大臣们心里的弯弯绕绕。如果他知道大臣们此刻都看轻他,怕是要把这些人全拉出去砍头。

“皇上请说。“江言说道。

魏殊然没吱声,让桑齐直接把银票给了江言。

站在最前面的江言,打开一看桑齐给的是一张一万两银票,就明白魏殊然过来找他,怕是因为安国城的事。

他当即说道,“皇上微臣想重查安国城贪墨赈灾银一案,此案件存在太多疑点。”

还跪在地上的中午大臣,可不知道魏殊然给了江言什么,他们突听江言要查多年之前的案子,心里各自猜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江言好端端的怎么要去翻案?难道跟暴君有关?不能吧,暴君已经多年不管朝堂上的事,就算是管除了添乱,好似也没别的用处。

还是说真的要变天了?

一时间悦澜阁的大臣脑洞大开,那是想什么的都有,甚至有人认为江言为安国城翻案,是不是看上他的嫡女了,京城里的人可都知道安国城有一女儿叫安若熙,长的倾国倾城极为漂亮。

可也不对啊,前些日子江枫和安若熙的事闹的满城风雨,难道这是两男喜欢一女的戏码?

“好。”魏殊然应了一声,心说众位大臣们啊,你们能不能有个眼力劲,如果不忙你们赶紧跪安吧,别在这里碍着朕,朕还有事找江丞相呢。

可惜众位大臣不是魏殊然肚子里的蛔虫,他们一点眼力劲都没有。

魏殊然没事了,但又不想走,只能让江言跟大臣继续商量明年春闱的事,他在一旁旁听,鬼知道他根本就搞不明白,为什么找个监考老师而已,竟然要商量这么长时间。

每天严重睡眠不足的魏殊然,听着大臣们讨论国事,就跟听睡眠曲似的,没一会就在龙椅上打起瞌睡。

下面的大臣见魏殊然如此,心里更是想不明白,今天他来悦澜阁是来干嘛?来睡觉?

江言见大臣时不时往魏殊然那边看,心里很是好奇,一回头就看到魏殊然靠在宽大的龙椅上睡的香甜,甚至还能听到他的小呼噜声。

“今天就议到这里吧,其他的事,明日在说。”江言站起身来脸色不怎么好的说道。

“是。”众位大臣拿了自己的折子赶紧溜掉,刚才江言的脸色隐隐有发怒的迹象,他们还是早些跑的好,免得被波及到。

江言和暴君对着干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今天暴君扰了江言议事,两人怕是有的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