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笺犹豫了一下,如果答应马宝贤,她就得去京城,可是她去京城的话,家里这一大摊子事可怎么办?
她若是不在家,就廖鹏宇这脾气,能把她家给搞翻天。
不过廖鹏宇不是重要的,最重要的是秦王还没消息。
她有些不放心秦王,生怕她走了,秦王会有消息传来。
但是马宝贤家里的事她也不能放着不管,她想了想,开口道:“骑快马一天,马车七天,坐船五天。”
花笺想了想,开口道:“你要不要去见见我春儿姐姐,她跟我回来,很是不安呢。”
马宝贤点点头,“好吧,我去看看她。”
花笺开口道:“那我安排一下,一会儿你再过来,我有很多事情需要问你。”
马宝贤神情凝重地给她施了个礼,“花山主,我马宝贤多谢你大义援手!”
“行了,你就别多礼了。”花笺又道。“这事别告诉她,你也知道,她胆小,又没什么主意。至于我三叔、三婶和我娘也都瞒着,对外只说我出去采买粮食了,不过我会和我爹说一声。”
“我知道。”马宝贤赶忙点点头。
“走吧,她在‘如意轩’的西跨院呢,你自己过去吧,我去跟我爹娘说一声。”花笺把马宝贤带来的那张绑匪留下的字条留了下来,把马宝贤打发出去,自己则去了厨房。
她家所有的人如今都在厨房里做饭呢,这会子厨房兵荒马乱的。
“爹,你来,我跟你说几句话。”花笺把抱了一大捆木柴送进厨房的花泰仁给叫了出来,带着花泰仁回了“如意轩”。
她把马宝贤带来的字条给花泰仁过目了,随后将事情同花泰仁说了一下。
花泰仁顿时就有些恼火,“马家怎能如此行事?春儿如今已经有了身孕了,怎么能用她们母子两人的性命去换马侍郎?再说了,那些人是绑匪,就算是把春儿交出去,万一人家还不放人呢?岂不是连春儿和她腹中的孩子一起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