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言重了。”孙氏笑道。“倒是让王妃久候,是我的不是。”
花笺拉着她进了自己的包间,低声道:“今天的拜师宴完了以后,你先别走,我有桩生意要和你说。”
“好!”孙氏眸光一闪,虽然不知道花笺说的是什么生意,不过还是点了点头。
花笺安排她在自己的包间里坐着看戏,她却四处包间去逛了逛,招呼了一下客人。
一时,谢青阳从外边走了进来,在戏楼子里找到花笺,开口道:“王妃,王爷说,客人到的差不多了,问何时开始?”
“差不多了,让他将男客都带过来吧。”花笺打发谢青阳去前边把男客人都请进来。
男客来了之后,便直接在楼下的位子上坐了。
等人全都到得差不多了,花笺便打发宛秋让戏班子暂时停下来。
谢青阳颇有颜色地搬了把椅子到戏台上。
随后,她带着楚逸夕上了戏台子。
她站到戏台中间,庄重大方地给众人敛衽施礼,随后面带笑容地道:“首先,感谢各位贵客赏脸,来参加我的收徒宴。”
“我身边的这一位便是我准备收下的徒弟,她的名字叫楚逸夕,乃盐河县人士,颇有学医的天分。”
“我觉得她是可造之材,遂决定收她为徒,将我所会医术倾囊相授。惟愿她将来可以仁心仁术,将所学之医术用来治病救人。”
她洋洋洒洒地发表了一通演讲,随后在身后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楚逸夕双膝跪倒,跪在花笺面前,给花笺磕了三个头,随后脆生生地开口道:“楚逸夕拜见师父!”
一个早就安排好的小丫头端了一杯茶,交给楚逸夕。
楚逸夕将茶杯接了过去,捧给花笺,“师父,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