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万幸,干干净净的只有一个名字,以及旁边的班级。
这要是不知道的,还以为她交的是白卷。
万幸笑了笑,“还行吧,题目都挺简单的,没什么难度。”
初中的题目还要用草稿纸算,这是骂谁哪?
谭睿听见这话,挑了挑眉,“这么厉害?”
万幸一脑袋汗,顶着周遭姑娘们的目光,谦虚的说道,“不是我厉害——谭睿哥哥,你看,我家有个教高中课程的哥哥,还有一个大学留校的妈妈,再不济,我还有个教授外公,我就是想谦虚点,也得想清楚,会不会给他们三位丢人啊。”
……这话说得,倒还真是对的。
谭睿没忍住,笑了。
他和贺知洲在北京是碰过面的,对万幸的事儿,贺知洲不免会说上一些,加上他祖父和陈柏同算是旧识,一来二去的,知道的东西也就多了一些。
但是听万幸这么一梳理,好像还真的是。
万幸亲生的家庭是个书香门第,干妈家又算是个军人世家——就算是认下的那个哥哥贺知洲,家里也都算是军政商全都涉及一点儿的背景。
这要是小姑娘给考砸了,说出去还真是挺丢面儿的。
万幸收拾完东西之后,两人便一起往外面走。
路上,谭睿捧着一叠教材,不由问道,“觉得这次能考第几名?”
万幸远远地看见了陈晓白,情绪都活跃了不少,难得有了开玩笑的语气,说道,“一般一般,世界第三。”
谭睿一愣,“第三?”
这么谦虚?
万幸一皮,唇角的笑容就加大了不少,“老大车祸,老二偏瘫。”
谭睿呆了,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这话是什么意思,就见万幸冲着校门口的方向招了招手,喊了一声,“妈妈!”
谭睿顺着万幸的目光往前看去,马上便是一阵的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