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白糖心里漏了一拍,什么委屈的情绪都烟消云散。虽然能忍,但那也还是疼啊,明明疼到身子都在不自主地颤着,他还要微微抬起头来安慰alpha,“其实不疼的!一点都不疼蒋医生别担心。”

alpha还未说话,给手臂清创的医生就打趣道:“小朋友这么能忍啊。”

这安慰的话不仅没发挥作用,反而让蒋云书隐隐作痛的心脏更是撕裂了一个口子,他咬肌突起,牙齿都快咬碎了。

当然能忍,能不能忍吗?就单是在腺体上用力一划就可能比这疼上好几倍,下半身的伤痕,至今落下的病根,浑身上下大大小小断过长回去的骨头。

甚至。

蒋云苏不会及时地送白糖去医院,要让白糖缩在冰冷的角落里疼上好久,期间还会重复、无休止地被虐待。

最可怕的是,他的想象不过冰山一角,真实远比他想象的要糟糕,糟糕好多。

蒋云书鼻腔翕动,有些酸涩,他闭紧了眼。

他来得好晚啊,实在是太晚了。

有多少个时刻,当他独自一人在家安静地煮面条时,温暖地呆在被窝里安睡时,和林柏舟笑着聊天时,他的白糖在另一个世界该有多疼啊,眼泪都快流干了。

可现在他来了,也没有保护好他。

像这次,在他脱下白大褂、想着待会就能见到自己的恋人而轻松下班时,就在距离自己一条街外的白糖正恐惧地被人用刀划破了手。

无力、后怕、失而复得,蒋云书的手收得越发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