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好在外面的时候,喝止过、挣扎过,到了店里她怕闹起来太难看,又觉得被林放一路抱进来太过羞耻,她就只能缩在林放的怀里,面朝林放的胸口,假装看不到、听不到。
进了包厢,林放大马金刀的往主位上一坐,也不说把付好给放下来,直接对跟进来的服务员道:“你不用拿菜单了,把你们菜单上面最贵的硬菜,来四个,汤来一个,红酒来一瓶!”
服务员停下拿菜单的举动,小心翼翼的望着眼前这对奇怪的组合,道:“汤和红酒……也都来最贵的吗?”
我擦!
小妹子,你有前途啊你!
我是来装那啥的,不是来当冤大头让你宰的!
想坑我?没门!
“当然不是!”
林放看了一眼服务员小妹,道:“汤要鲜一点的,酒要甜一点的。算了,我酒精过敏,红酒你给我换成葡萄汁吧!”
“哦……好的先生,请稍等!”
服务员强忍住翻白眼的冲动,却克制不住内心的失落,原本以为能够狠狠的拿一笔提成,没想到却从天上掉进了泥堆里。
几十万的红酒她不敢做主送上来,怕林放不认账,几万块的,还是敢试试的,可惜多了一句嘴,红酒变成了葡萄汁,就算上最贵的葡萄汁,也卖不到一百块,能有什么提成?
等服务员小妹退出包厢,又顺手把门带上。
强忍了半天的付好,终于没忍住笑出声,好半天才笑够,她把头抬起来,半是无奈半是好笑的道:“林放,别闹了好不好?你想请我吃饭什么时候不行啊,非要今天?还硬生生的把我带过来,你可是学法律的,又是实习律师,你这是知法犯法你知不知道?”
“我知道啊。”
林放淡淡一笑,道:“那又怎么样?你可以为了我,既丢了工作,又没了名声,我才只是为你知法犯法一次,又算的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