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
林放轻笑一声,换了筷子,夹了一块切开的小块鲜肉锅盔,递到颜冰月的嘴边,道:“配上这个你再试试!”
“嗯!”
胡清婵答应一声,把锅盔咬到嘴里。
第一感觉是酥脆!
第二感觉是化渣。
第三感觉是真特么好吃!
油煎过的锅盔再经过烘烤,口感和香味都十分独特。
就如同所有工序复杂的中华美食一样,但凡用了两种以上烹饪方式制作的美食,特点都十分鲜明,吃一口就要想几年。
这正宗的锦城味道,虽然不能和胡清婵吃过最好吃的军屯锅盔相比,却也已经是将近两个多月的时间以来,她第一次吃到的锦城味道。
满满的故乡回忆,连同她对林放的浓浓爱意融到一起,让胡清婵的鼻子忍不住一酸,两滴清泪不自觉的流了下来。
颜冰月原本看到胡清婵有锅盔吃,自己却没有,还生着闷气,这会儿突然看到胡清婵流泪,不由得缩了缩脖子,小声道:“胡姐姐,这锅盔有这么难吃吗?你怎么都哭了呀?”
“扑哧……”
胡清婵不由得笑出声来,伤感的情绪也为之一空。
她白了颜冰月一眼,舀了一大勺鸡豆花,塞进了颜冰月嘴里才道:“胡说八道什么呀,就是因为太好吃了才会哭,难吃怎么会哭,只会吐才对!”
颜冰月被撑的直翻白眼,支支吾吾的道:“那可不一定,难吃又不敢吐的时候,一样会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