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一帮人正在燃烧的壁炉里烤着什么,他们一边喝酒,一边有说有笑。
“肖云山那傻逼怎么还没消息?咱们还要在这个破地方待多久?要是再待下去,老子可就忍不住了,守着两个这么水灵的小娘们,还不能用,这不是折磨人吗?”
“闭嘴!拿钱办事,别老想那些没用的!只要有钱,男女老少,中日欧韩,你想玩什么样的玩不到?给老子把鸟夹紧了,别坏了老子的大事!”
“大哥,不是我发牢骚,这破地方太特么无聊了!吃喝拉撒睡倒是没问题,可没什么娱乐,手机还特么上不了网,想玩个游戏,我都走出去十几公里,蹭那边温泉酒店的wifi才行!”
“玩个几把!”
“玩过了,没意思,还是手机更好玩。”
这帮人一共五个,全都是男人。
已经是入秋的天气,山里温度更低,这帮人却全都穿着短袖,露出的手臂、肩膀、脖子上,都有着大片大片的纹身。
说笑中,倒是透露出一些信息。
林放破门而入,一下子就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哪儿来的野小子,是觉得大爷们无聊,送上门来给爷们当乐子是不是?”
人群里有一个留着阿福头,矮小敦实的汉子站了起来。
“老五,悠着点,别把人给玩死了!”
“知道,我心里有数,我先玩,一会儿你们接着来!”
矮胖墩回了一句,把手里的一根小腿肉丢给同伴。
他舔了舔左手上的蝴蝶刀,阴阴一笑,唰的一下,就削向林放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