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へ╬)!!!
白玉堂猛的回头,恶狠狠的盯着大毛、小黑两个,“你们两个再胡说八道,晚上我把你们俩的舌头给割了!”
“切!你吓唬谁呢?”大毛半点不怂。
以前他和小黑都是无根的飘萍,在这十里洋场里流浪,见谁都要低上一头。
加上又是天生的恶人脸,想找份正经的工作都没有可能。
要不是人生第一次打劫就撞到林放的枪口上,又鼓起勇气抱上林放的大腿,指不定,他们已经过上了有今天没明天的日子,横死街头。
现如今,两兄弟更是买了一个院子,兜里还有些银子。
说话的底气,都比往日高上许多。
区区一个小贩,还想半夜割自己的舌头。
不是吹,他压根别想知道俺们哥俩晚上住哪儿!
“嗖!”
“唰!”
白玉堂在前面的竹筐上面摸了一把,手里突然就多了一把比巴掌略长的厨刀,他甚至都没有把肩头的扁担放下来,只是随意的往大毛、小黑两人的额头一抹。
两个人刘海就唰唰的掉,硬生生的被白玉堂开了个窗。
他漫不经心的又把厨刀塞回了竹筐,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跟上了林放的脚步。
“嗤!什么玩意儿,拿把破刀吓唬谁呢?咦……这谁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