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越指着东南方向在山林中的一栋朱红色的行宫道:“那里就是无畏峰的赤月楼,自从我占了玄月楼之后,他们议事就改到了赤月楼。”
赤月楼大门紧闭,大概是觉得楚越不在,也没设结界。站在门外神识一扫就能看到里面的情况,前任掌门玄月真人和挑战他的大长老杨真人正站在大殿中情绪激昂。温衡觉得,这群人应该是看到楚越来了,因此更加激动了。
杨真人是个矮胖的男人,他挺着大肚子,感觉下一秒滚圆的肚子就会拽着他向前倾倒。
然而他依然坚强的站着,像是个球一样在大殿中手舞足蹈道:“那楚越自从占了我们惊蛰楼,就不务正业终日饮酒作乐,我们不能让惊蛰楼的万年基业被她一个黄毛丫头毁了!玄月掌门,你怎么看?”
玄月真人是个须发皆白的老头子,手中握着一柄拂尘,看起来倒是有几分仙风道骨。玄月真人道:“楚越做惊蛰楼掌门,我倒是没意见,只是此女豪放不羁,言谈举止犹如山野丫头,实在难以撑起我惊蛰楼啊。”
说完这话之后,下面的核心弟子和长老就开始畅所欲言了。这个说:“上次我看到楚越大半夜躺在玄月楼顶喝得伶仃大醉,半点女子的端庄都没有。”“这还算好,前几日我看到她在玄月楼接待隔壁的岛主,那叫一个谄媚。好歹也是掌门,怎能如此没气度?”
这些人你一眼我一语,连楚越在路上对人爽朗的笑都拿出来说事,说她不端庄,不能服众。最后一群人竟然喊出了:“废黜楚越上清宗门之位!”这样的词语。
楚越站在无畏楼前,听着里面群情激奋喊着要换了她这个掌门,她羞愧的看了看温衡,然后低下了头。
温衡闻言再也忍不住了,他灵气一震,赤月楼的大门猛地飞了进去,重重的砸在杨真人面前。杨真人和玄月真人吓了一跳,他们没想到楚越没发难,楚越带来的男人倒是发难了。杨真人和玄月他们摆好了架势 ,顿时赤月楼中泾渭分明。
温衡笑吟吟的走到了赤月楼中,他拱拱手:“各位道友好,在下名为温衡,是楚越的师尊。方才听你们说了我徒儿那么多不是,温某在这里,先给各位配个不是。温某管教无法,导致徒儿在惊蛰楼惹诸位道友不快了。”
温衡笑着对楚越招招手:“来,小越,过来给各位道友陪个不是。”楚越看了看温衡,她上前行了个礼:“对不起。”
玄月上下打量着温衡:“你是楚越的师尊?”温衡拱拱手:“如假包换。”玄月哼了一声:“果真有其师必有其徒,你一言不发就破门而入,有没有规矩?”
温衡笑道:“这种小事玄月真人也要放在心上?修者不拘小节,我上清宗弟子修行的是心,可不是修行这些规矩。再说了,我觉得我徒儿人见人爱乖巧可爱,而温某也是谦谦君子温文尔雅,我们师徒再正经不过的人,一般情况下还是懂规矩的。再说了就算真人有意见,当着我面说就是你的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