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从今天起,你的名字叫郁枭,你的身份是你二哥郁珉的私生子,我们以后也不再是你的哥哥姐姐。”

“恒儿你放心吧,”郁珉也凑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等到风波过去了,哥哥们自然会接你回来,你到了那边很自在的,没有人关着人不让你出门,也没有烦人的老三成天找你斗嘴,你可以自在地和同龄人玩,撒开欢玩都可以。”

“想我们了就往家里寄信,缺什么少什么都在信里说,姐姐都给你寄过去。”

长姐郁香兰还是控制不好情绪,没嘱咐几句便又泪如雨下。

珞珈猫在草丛的间隙里,看到少年郁枭红着眼攥紧了拳头,自己也跟着一块红了眼。

说不上来的,他此时有能亲眼目睹将军幼年模样的喜悦,也有着重逢带来的感动。

他更加知道,哪怕是到了军阀割据,权力分散的这个时代里,平安幸福对于每个普通人来说,都是一种奢望。

他决定再信那道士一次,一千年他都等下来了,十年八年对他来说不过是弹指一瞬。

可他却仍然固执地尾随着那辆要将他的将军载去远方的车,跟了很久很久,小郁枭扒在后窗上望着它,脸上的神情从和亲人分开的闷闷不乐,再到后来开始同身边人说他是一只会打洞的大白狗。

真是要把他的鼻子给气歪了,怎么这人连天真无邪的小时候都这么讨厌。

忽然从对街射出两道明晃晃的车灯,晃得他的狐狸眼都在夜里反上了光,那辆车以极快的速度向他尾随的车冲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