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父气得离桌,留下一句‘孺子不可教也’。
走得时候步伐故意放得很慢,等他们开口认错。
谁知这个家真正的女主人冷漠的望着他的背影,让管家把碗筷收拾掉,并且换一副新的,对谢从凝招了招手。
谢从凝迟疑地走过去。
“吃早饭了没有?”
厉清嵘的母亲不常说话,声音也很温柔,但她的眼神很透彻,寻常人很难有勇气在这种目光下撒谎。
谢从凝诚实摇头:“还没。”
“坐下吃。”
厉父微微侧过脸,用控诉的目光望着妻子,后者的无动于衷和厉清嵘如出一辙。
厉父冷笑一声,坐到就近的沙发上,就这么盯着他们。
谢从凝被看得食难下咽,再看大家都吃得很平静,就连江女子也在默默低头喝粥,很快又有了食欲。
饭后谢从凝推着厉清嵘到花园散步,摆脱别墅里的压抑气氛,出来看蓝天白云都觉得可贵。
同样长松一口气的还有江女子:“我真是疯了,居然会为了些写真集跑来这里住。”
谢从凝:“后悔了?”
江女子犹豫了一下,转换态度和颜悦色问:“回头那些东西能送我不?”
谢从凝小幅度点头,然后讨好地问厉清嵘:“要不要给你留两本?”
江女子露出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谢从凝连忙换了方案,摘了朵花送到厉清嵘面前。
“这是他最喜欢的品种,”江女子小声提醒:“费了很多功夫才养到开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