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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他已经绕了一圈,不说那些猪养鸡鸭,就是庄稼也能看得出不光长得快,还涨势极好。

“那个水葫芦瞅见了不?里头的水就是我说的,我没骗你。我平时都用那里头的水浇水地儿。”

关有寿抽了抽嘴角。该说暴殄天物,还是说他闺女就是机灵?那么老大一个湖,咋就想起用水葫芦?

“浇最上面的水,不管是啥东西都长得最快,也长得最好吃。地瓜地和苞米,我都不敢全用好水。”

该夸还得夸~关有寿朝闺女竖立大拇指。

这一下可把关平安高兴得哟,立马上前抓着他的手,“爹爹,走。今儿个你闺女跟你好好说道说道。”

果然!

揍不如夸!

关有寿立马抱起了她,“你说,爹爹听着。这么大地方,每天要忙,爹的小棉袄会不会很累?”

“不会啦,我就晚上睡不着干一会儿。”

明白,难怪好几次闺女在白天都会打瞌睡,偶尔还会累得打小呼噜。

在他不知不觉中,他的平安已经懂事得想挑起重任。关有寿暗暗叹了口气,是他这当父亲的失责。

悔吗?

后悔的。

悔在不该不早点分家;悔在总是心软;悔在过早让一对儿女长大。只有无能的男人才会造就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

当他时常在进退之间徘徊,自以为是地为了孩子退一步,可在一双双懵懂的眼神里,也许就是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