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重强调了一下姓氏,一副你再敢怼我我就叫我哥去打你的德行。
使者脸色一黑,陈严神情看上去倒温和不少。越秀国向来不择手段,从前折损在他们手里的士兵不少,对陈严来说,越秀国的高兴就是他的不高兴,越秀国的失意就是他要庆祝的节日。
方杉走到巨石前,找准一个点,抬掌用力一劈,巨石一分为二,同样的手段座上的承元帝已经不止看见过一次,然而丝毫没有减少其中的惊心动魄。
陈严离的最近,亲眼看到这一幕后眼皮一跳:“你给它扎针了?”
方杉面无表情道:“你真幽默。”
交流的声音很小,其实就算再大一些,也没人能听见,所有人的关注点都集中在已经裂开的石头上。
这算什么……大力出奇迹么?
方杉拿出手帕捂住口鼻,不住的咳嗽,似乎是被溅起的尘土呛着了。他的身子本就单薄,咳嗽的十分剧烈,微微朝陈严那里靠了一些:“哥,太呛了,我有点难受。”
陈严扶着‘身娇体弱’的妹妹,把他送回座位上,望着越秀国的公主道:“受惊了,一会儿可能还要麻烦公主多照顾一二。”
越秀国公主笑容僵硬:“陈将军怕是对自己的妹妹有什么误解。”
陈严不理会她的怀疑,自顾自道:“她自小身体不好,教养在外边,公主是柳柳的第一个朋友,她面对你的时候可能会有些放松。”
语毕走回原位,碎石已经被宫人整理抬了下去,陈严望向越秀国的使臣:“连一个小姑娘都能打碎的石头,我再做,未免有羞辱人的嫌疑。”
之前一力拔出大树的青年欲要再比,却被使者拦下:“第一局,我们认输。”
承元帝摆摆手,继续老好人的作派:“顶多是个交流,谈不上输赢。”话锋一转,目光变得犀利:“第二局比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