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秀国公主不甘心道:“倘若我在这搬石头的事情泄露出去……”
“死人才是能保守秘密的。”方杉睁着一双醉眼,插话道。
越秀国公主眉心一跳,死人的确能保守秘密,只是这贱人口中的死人恐怕指的是自己。
方杉一只手锁住越秀国公主的喉咙,后者哪能比得上他的力气,像是一只拼命挣扎的鹌鹑不停抖动。
“救……”话未喊全,就感觉到一个光滑的东西进入自己的口腔,越秀国公主拼命不让它滑下喉咙,奈何随着呼吸,最终还是吞下肚。
方杉松开手,她拍着胸口剧烈咳嗽,想把东西吐出来,无果后问:“你给我吃了什么?”
方杉:“糖果。”
毕竟是个女子,有些粗鄙的言语只能心中骂,越秀国公主眼眶都被气红。
方杉温柔地扶着她:“姐姐看我的目光似有万语千言。”
担心再让他说下去,越秀国公主没被灭口也得被气死,陈严阻止方杉的下一步动作:“回去吧。”
方杉怔了一下,又恢复酒疯子的状态,拍了拍魏苏慎的腰:“小毛驴,我们走!”
“……”
方杉醉成这般模样,必定不能带他入宫,陈严把他带回了将军府,吩咐人里三层外三层守着,防止某个醉鬼连府邸一块拆了。
越秀国公主回去后安分了几天,没有对外声张酒楼之事。
方杉大概也知道自己酒后闯了祸,十分的乖巧,这几日都没有去招惹魏苏慎,倒是太后私下叫他去宫里说过几次话。
“哀家跟你透个底儿,赐婚的圣旨估计就快要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