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月前,白奕清不知发了什么疯,推演了一次所修之道,为此险些废了剑体。
“不破不立。”白奕清看出他心中所想。
谢岚无奈:“所以呢?都推延出什么?”
“半月前我忽然心有所感,才有了后来一卦,”白奕清望着远处,收起剑缓缓道:“情劫将至。”
谢岚目瞪口呆,良久才道:“马上就是你下山历练的日子,师门规矩不可废,情劫当头可如何是好?”
白奕清并未有意思焦躁,淡淡道:“把情劫的消息放出去,并且表明我的立场。”
谢岚:“什么立场?”
白奕清冷声道:“若遇情劫之人,必杀之。”
“……是不是做得太绝?”
白奕清:“当日我推算,对方肯定也有感应。若识趣想要保命,就该做到退避三舍。”
谢岚想了想,虽说不近人情,到底也是个办法,
有关情劫一事很快在外界传的沸沸扬扬,白奕清有着好皮囊,又是一等一的根骨,喜欢他的女修比比皆是。听闻后对于情劫里的人又妒又羡又是同情。
无论谁是白奕清的情劫,这马甲可得捂好了,否则性命不保。
方杉对这一切一概不知,他这几日流连在拍卖行,以高价拍下了几件宝贝。准备差不多的时候,雇佣寄居蟹一族在大街小巷贴告示。
各有各的谋算,最后一点春光消逝,夏日正式接替。
白奕清下山的这一日,谢岚正好有事一并同行,快到山脚的时候打趣道:“看远处那花花绿绿的一片,想必都是为了瞻仰你的风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