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后的十年间,因溥仪无力还款回赎,金编钟一直保存在神都东交民巷盐业银行外库。
但后来去西河沿神都盐业银行调查时,账面上了无痕迹。
只是发现了该行业务科长,1930年7月23日一封自芝加哥寄给岳乾斋的信。
其中写到:“关于编钟事,前有销路。故欲知其价额若干,全套几件?……既知现有诸多问题,对于宣传须有缓进。”
其他还有“宁可暂为消极,亦不使风声外露。”
金编钟,国之瑰宝,而当事人的心迹,于此可见一斑。
1937年“七七事变”后,神都沦陷于日敌之手。
一时风声鹤唳,岳乾斋一日数惊。
盐业银行与溥仪“抵押借款”的行径,及金编钟等故宫珍宝,成了盐行的定时炸弹。
这群国贼们研究,先把宝中之宝的金编钟,转移到津城法租界的盐业银行。
这就出现了爱国人士陈亦侯,保护国宝的壮举。
但是,盐业银行同溥仪间“抵押贷款”的其它珍宝呢?
心机深重的岳乾斋,便请示在后方的盐业银行董事长,时任蒋党要职的吴鼎昌如何处理。
吴鼎昌很果断地回答:“毁!”
密令一传到神都,神都盐业银行经理岳乾斋感到喜从天降。
因为故宫珍宝中,金编钟以外的金册、金塔、宝匣等金器,早已在20年代就送到廊坊头条的炉房化为金水、铸成金条了。
其余的珍宝,可以直接变为自己所有了。
但是,他的西堂子胡同自宅,虽然是一座大四合院,毕竟众目睽睽,太招人眼目。
所以他就以分家为名,将其余珍宝分别给了几個儿女。
而16枚金编钟因藏在津城盐业银行,又很贵重,保存也妥当,就当做“账外财产”留给了银行。
全国解放后,1951年底开展了增产节约运动。
盐行盗宝案被揭发出来,神都市增产节约委员会,进驻岳乾斋西堂子胡同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