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前所未有的阴霾浮上了心头,加上之前凶手又一次逃脱的挫败感,让他整个人都焦躁烦闷了起来,以至于他都没察觉到江宁什么时候离开的。
他决定去酒吧疯一晚上。
这是个适合喝酒的日子。
出了别墅的时候,江宁盯着手里拇指大的小鬼看了好半响,有点头疼怎么解决他。
他之前翻了翻体内的阴煞,没找到那股被他吞噬的阴气,应该是阴煞自个消化完了,况且这么一只作恶多端的煞鬼,他一点都不想灌注阴煞重新让他强大起来。
“送去阴阳宝吧。”秦牧道,“这么弱小一点,出去就被风吹散了,压根等不到阴差到来,阴阳宝和地府有合作,送去他们那里,他们会处理的。”
顿了顿,它又补充道:“放心,这么一点,怨气测量仪测不出它的具体怨气值的,你的身份不会暴露。”
一个人单独捉血鬼可以说是天赋异禀,可单独捉煞鬼,这消息若传出去,恐怕会引来幕后之人的注意,所以不宜暴露。
江宁觉得这个主意……勉强过得去。
只是凶残的形象恐怕永远甩不掉了。
在经过温涵小姐一番“凶残”视线的恐怖扫荡之后,一人一猫终于回到了家。
一打开门,四只灵物正挤在客厅看电视。
电视屏幕里播放的正是一部抗日神剧,里面正进行到高峰时段,华国红军拿起长枪“突突突突”子弹连射,对面一溜日本鬼子全部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