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起来,查看着自己右手的伤势,发现只是普通的撞伤,肘部微微有些肿,淤青慢慢地现了出来,幸好,没有骨折。
应鹤鸣说:“我送你去医院吧,拍个片子保险点。”
“不用不用,我回家擦点红花油就行。”我摇着头,手上的痛,令我开始想念叶思远。
我好希望他在我身边,我好希望让他看看我的伤,我好希望他能亲吻我的伤处,关心地问我:“小桔,疼不疼?”
我硬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
应鹤鸣奇怪地问我:“回家?你不住寝室么?”
我抬头看他,一点儿也不心虚地说:“我和我男朋友一起住。”
“哦……”他笑了一下,又说,“那咱们就走吧,今天打得够累了。”
我们四个人收拾了东西,一起走出羽毛球馆,惊讶地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天下雨了。
雨势还挺大,哗啦哗啦呈倾盆之势,只是我们在球馆里打得太投入,一点也没听到屋外的雨声。
站在羽毛球馆门口的宽大屋檐下,王佳芬说:“哎呀,怎么办呀,要不去我寝室拿几把伞。”
应鹤鸣笑起来,说:“你们这些小毛孩做事就是不靠谱,出门也不晓得看气象,我带伞了。”
李维和王佳芬崇拜地看着他。
应鹤鸣从包里掏出两把折叠伞,递了一把给李维,说:“你先送佳芬回寝室吧,然后自己回学校,没问题吧。”
李维说:“没问题,走过去二十分钟,很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