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在这个家里,我一天都待不下去了,脑子一热,我问:“有去d市的车票吗?”
她一查,说有,但是是慢车,要开37个小时,而且只有站票。
我毫不犹豫地把钱和学生证递给她:“买一张。”
“不是你学校的地址,不能打折。”
“我去那儿转车!我回学校有急事!”我拍着窗台,朝她吼。
她不做声了,不情不愿地往我学生证上敲了章,把车票和找钱丢给了我。
我手里攥着正月十二下午5点出发的火车票,昂着头回了家。
晚上,我向爸爸开了口,问他要学费。
他死死地盯着我,说:“你不是很有本事的么?你可以找那个残废给你付学费啊!你不是已经和他同居了,还来问老子要什么钱!老子的钱是将来给陈诺读大学用的!”
“算我问你借的。”我淡淡地说,“陈诺的学费和生活费我会负担,我自己的生活费我也自己承担,请你把学费借给我,好吗?”
他没理我,哼了一声,转身回了房间。
第二天一早,我起了c黄,发现枕边有一个信封,里面装着几千块钱。刨去学费,还多了1500块。
我手里抓着钱,眼泪就掉了下来。
我默默地收拾了行李,午饭后,我对着客厅里还在闷头喝酒的爸爸说:“我回学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