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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总归是这样,多强的人,都有虚弱的时候。比如你病了,你不会想有个肩膀靠靠?”

她生病的次数屈指可数。偶尔有点小毛病吧,被他发现还得被他吼。还不如不病。所以人家才有这个说法。嫁个大夫别想男人会留在家里照顾她,相反,得忍受自己有病的时候,放自己的男人去照顾其他人。

越想,心里越不踏实。她究竟想要他做什么而他能做到的。似乎,都是他不能做到的。

云姐见自己说了这么多,电话那头反而沉默不语,这心里头慌了,问:“你说说话啊。有不同意见可以说来我们商量。”

“我哥照顾过嫂子吗?”

“我要是真生病下不了c黄,不得他服侍着。当年剖腹产就是。”

嫂子幸运,剖腹产,她是顺产,生包子时,他在外地出差,对她只说过一句话:你的身体顺产没问题。

那口气,活生生是一个指战员对一个战士下达命令:你死活都得给我顺产,没有理由不能完成任务目标。

当然,那是他基于大夫的思维这么说的。她若能顺产,对她自己和包子都好,是最好的。但是,说起来,那会儿她真心希望他能赶回来。哪怕顺产,在产c黄上痛那么个快一天的时间,也不是什么人都能忍受下来的。

在她痛得快发疯的时候,他一个人影都不见。

每次回想到这点,白露都心有戚戚然的,她嫁个老公做什么。她在给他生孩子时他不在。

这些积聚到现在委屈的疯狂的念头,与云姐和她说的那些她明白的道理,交织在一块儿,打起了大战,扯得她脑袋都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