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潇一想到,这个只觉得自己的脸都要变成苦瓜了。

救命,为什么他当初要那么浪?现在穿越回去打死过去自己还来得及吗?

白子潇躲在凌水剑里疯狂吐槽后悔,而凌寒凇却不知道自己房间里的一派热闹,他上前两步将凌水剑从剑鞘中抽出来,而后盘腿坐上床榻,把剑平着放在了自己的膝盖之上。

“这几天糟心的事情过多,倒是把你冷落了。”凌寒凇垂眸望着面前锋利冷寂的凌水剑,而后凭空拿出来一个箱子。

十分钟后,几十个颜色不同大小不同的瓶子被依次排列在空中。

第一个瓶子是仙丁油。

第二个瓶子是松粉。

第三个瓶子是润滑油。

第四个瓶子

凌水剑也是剑,而凌寒凇这么多年最擅长的,除了剑法外,就是保养剑。

他的指腹带着冰系修士特有的凉,但在覆盖着松油与剑身摩擦的时候,又会生出一丝麻麻的热意来。

多年保养剑的经验让他的力道极为恰当,该轻的地方轻,该重的地方重,凌水剑哪个地方该速度极快地抹过去,哪里地方应该停留下来细细转圈涂抹,凌寒凇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在他的手法下,凌水剑仿佛新生了一样,松香粉末融入精铁中,只剩下淡淡的松香。

而一旁的辅助系统却恨不得长出手来捂住自己的耳朵:“潇哥你能不能不要哼哼了,听得我好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