佘疆没有说话,很为难地低下头,手指抓在门框上,眼睛红红的,好像刚哭过。
他在藤槿印象里一直是个阴沉帅哥,所以看到他露出这种表情,藤槿心里还蛮吃惊的。
藤槿问他是不是发烧了。
佘疆低着头,说:“没有,是……”
那件事好像真的很难以启齿,他努力了几次都没能说出来。
尽管心里还有顾虑,但热心助人的好邻居藤槿还是进去了。
客厅有点乱,墙上挂着些他看不懂的艺术画。他跨过地上横躺着的一截好像是树枝一样的东西后,跟着佘疆进了里头的一个房间。
“这里是我的卧室。”佘疆跟他说,“我不知道你会来,没有来得及收拾。”
“没关系,我……”藤槿正在四处打量这看着非常昏暗的房间时,眼角余光一瞄,突然看到佘疆把裤子脱了下来。
藤槿张大嘴:“!?”
他立即倒退一步,随时准备跑路。
他的邻居不会是个变态吧?
然后佘疆坐在了床上,垂着脑袋,跟藤槿说:“我被蛇咬了。”
藤槿睁大眼睛:“!?”
佘疆继续补充说:“没中毒,但……”
“我知道你不会把这件事说出去,所以想拜托你帮我。”他指了指被内裤包着的鼓鼓囊囊的地方,说,“是我这里出了点问题……”
在佘疆把内裤也脱下来时,藤槿睁大了眼睛,被震撼了一下,一时间没法说话。
不是,这被……被蛇咬了,唧唧会发生无丝分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