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俊头上都是豆大的汗珠,他艰难的笑着:“还行。就是……对不起啊……救不了你。”
袁冉一边修补着红绳一边叹气:“严俊啊严俊,你放着大好前途不要,竟然为了儿女情长搭上自己的性命。”
严俊苦笑:“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送死。”
袁冉叹息道:“怀璧其罪的道理你难道不懂?”
严俊绝望道:“他已经把青木鼎献出来了!为什么还要他的命!”
白正霄冷冷的看了叶缓归一眼,他残忍的说道:“怪就怪他姓叶。”
叶缓归没说话,可是他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姓叶怎么了?他上辈子姓叶,这辈子还姓叶!爹娘给的姓氏,哪怕只是个代号,他都无比珍惜!
说话间白正霄将最后一根被绞断的红绳给绑好了,一时间绳上的铜钱嗡嗡作响,震得人耳膜发麻。
白正霄舒了一口气:“一千多年了,这口气憋在我心里一千多年了,今天终于可以顺了。”
叶缓归直视白正霄:“白掌门,有什么话麻烦你说清楚。我到底怎么得罪你了,你竟然光天化日将我掳到了这里?”
白正霄笑了笑手中灵光一现,青木鼎就出现在他掌心中。白正霄志在必得的看着青木鼎:“不知道叶掌门对这件宝物熟不熟悉。”
叶缓归点头:“这是我家的锅。”
听叶缓归这么说,白正霄嘲讽的呵呵了两声:“叶掌门真是天真得可爱,什么样的锅能让你们叶家人藏这么久?你真是没有眼力,如今告诉你也无妨,这是青木鼎。你家三只普通的动物正是因为它才变成了灵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