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彦月呜咽着睡着了,他眼角带泪整个人脆弱又苍白。盛怀义看着盛彦月的样子,他只能长叹一声:“冤孽啊!”

谁能想到谭渡之那个废物能恢复修为?若是早知有今日,他无论如何都不会让彦月和他分开啊!

门外谢怀仁面色阴沉:“青木宗欺人太甚!那叶缓归算是个什么东西,也就是运气好一点。谭渡之那白眼狼忘恩负义,竟然帮着青木宗对付九霄仙门!”

他咬着牙一字一顿:“早知有今日,就不该让他活着长大。”

盛怀义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如今说这个还有什么用!但凡有些办法,我们也不止于此啊。他现在已经是大乘境,就算整个九霄仙门的修士加起来也不是他一个人的对手!更何况青木宗那个叶缓归也不是个好东西,神医谷、青阳宗、天工楼都和他关系不错。我们只能忍!”

谢怀仁咬牙切齿:“只怪老家伙对姓谭的太偏爱,才弄得我们如此被动……”

盛怀义颓丧的做在椅子上:“如今他要风得风要雨得雨,除了忍耐,我们别无办法。再说了……以前的事要是让他知道了,九霄仙门都要姓谭了!”

谢怀仁急急的走到盛怀义旁边,他气急败坏的坐在椅子上:“师兄!你就是瞻前顾后做什么都下不了狠心!当时他修为全毁时,我说不如趁机弄死他,你偏不同意。现在弄得我们里外不是人!”

盛怀义叹了一口气端起茶盏:“我不是把他交给你了吗?你不也没能要他命吗?”

谢怀仁梗住了:“不是你说他死在宗门会让宗门惹麻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