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银白的发带还缠在德维尔的左手腕上,他无声地蜷起那只手的手指。
原本还算平静的心湖腾地烧起一把火来,我嗤笑一声,说:“魔脉已经毁了,你不用再装出一幅喜欢我的样子。”
德维尔蹙眉,想说什么,我却不想再听,伸出手说:“你拿过来,或者,我自己去取。”
“……”
我往前走了几步,心里止不住地沸腾叫嚣,提刀往上一豁,黑色的弧光闪过,花树的树干忽然沿着一个斜提向上的切面滑下,枝丫摇晃哗啦啦直响,白色花瓣簌簌落了德维尔一身,最后砰的一声砸倒在地上。
这样就舒心多了。
我收回宽刀,走到距离德维尔几步远的地方,“摘下来。”
德维尔的目光反复在我脸上那道伤处逡巡,低低念出咒语,说:“你亲手戴上的,想要回去,就亲手解下来。”
“好。”
我上前几步,拉近距离。
进入德维尔身边的一定范围内,便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清幽的味道。
没了花树的遮挡,他的金发被阳光映出了金属一样的光泽,瞳孔几近透明,羽翼软蓬细绒,像是花快要融化进阳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