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试试就知道了。
德维尔的呼吸一滞,下意识地扶住我的肩膀,有一瞬间他的手上加力,似乎是想推开我,最后却没有动。
我用眼尾瞥一眼他的手,贴得更近,直接顶开他的牙关,粗鲁地深吻。
德维尔的身体紧绷着,既不反抗,也不回应,这让我亲得很没意思,谁知道他是喜欢我,还是单纯地纵容我?
我颇觉无趣地放开他,打量他的神色。
他垂着眼帘,黑眸只能瞧见一半,嘴唇半抿着,从我放开他起,按在我肩膀上的手便渐渐收紧,好像在隐忍着什么。
“你——”怎么回事?
我开口的一瞬间,德维尔不知道想到了哪里,眼皮一跳,快速地凑近,证明似的在我的嘴唇上碰了一下。
“?”
我搞不清楚他是什么意思了。
问他是不是情人,他不回答,亲他他也不拒绝,刚才还反亲了我一下……
啊,我顿时福至心灵——该不会是炮友吧?
这样就能解释他为什么难以启齿了。
“所以我们是炮——”
“不是。”德维尔打断我。
“……”
大概是不想让我乱猜,德维尔轻出一口气说:“我们曾经是伴侣。”
他说这话的时候没有看我,我勾头问:“为什么是曾经?”
“……”德维尔微蜷起手指,说:“你以后会想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