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有巴老坐镇悲田坊,病证也并非急症、不会传染,她还有时间可以研究、思考。
思及此,阿萝提起精神,迈出山庄大门。
庄门之外,乃是一道整齐的石阶。恰于石阶尽头,一道玄影负手而立,高颀、挺拔,袍角金纹烈烈、流光烁隐。
——竟是魏玘!
阿萝眸光一亮,又惊又喜。
魏玘近来忙碌,极少得空,今日在庄外等她,想来也是特意拨冗、勉强匀出时间。
她与魏玘虽然同住,此刻见他,心肠竟格外滚烫,好似久别重逢。该是她本就热烈,最近又与他相处太少,难免生出思念。
阿萝挽着裙,本欲奔向魏玘,及近一些,却慢慢收住脚步。
在她眼前,魏玘以侧颜示人,凤眸浓沉如夜,覆着一层散漫的薄雾。看上去,他似是在为某事而烦忧,心神难以安放。
瞧过他一眼,阿萝便记起,今晨时,他才与郑雁声吵过一回。
他是在为这事而不开心吗?
她抿唇,拿了主意,压轻足音,默不作声地走去。
身后的川连自然知事,眼看此情此景,已悄然退下,前往检备马匹。
于是,娇小的影子寸寸靠近,终在人身后驻足。那两条纤细的藕臂,便似水一般卷来,将男人满满地裹入怀里。
“子玉。”阿萝嗓音温绵,“你想我了吗?”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