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随着语声缓缓走出来,瘦骨嶙峋,麻衣高冠,双颧高耸,鼻如兀鹰,目光睥睨之间,充满冷漠倨傲之意。
苏樱竟不觉怔了怔,才长长吐出口气,道:“原来是你!”
麻衣人道:“哼!”
苏樱嫣然一笑,道:“方才我就觉得杀人的手法很像你,但我却想不到……”
麻衣人冷冷道:“你想不到我会来,是么?”
苏樱叹了口气道:“我的确没有想到,自从你和老头子斗翻之后,已经有四年……四年三个月没听过你的消息了。”
麻衣人仰面望天,道:“你倒还记得我。”
苏樱垂下了头,道:“我怎么会忘记你?你一向对我那么好。”
麻衣人忽然怒道:“谁说我对你好,普天之下,我从来也没有对谁好过。”
苏樱道:“你难道没有?”
麻衣人长长吸了口气,大声道:“不错,我也为了你,我瞧不惯他已半截入了土的人,还要……还要把你当作他的禁脔,别人只要瞧你一眼,他就要发疯。”
苏樱默然半晌,道:“但你现在还是回来了。”
麻衣人冷笑道:“我要来就来,要去就去,谁管得了我?”
苏樱道:“不错,连老头子都有些含糊你,你走了之后,他常说这一生收的弟子虽多,但得到他真传的,却只有你一个。”
麻衣人冷笑道:“你以为我的功夫是他教给我的么!哼……魏无牙自私自利,苛刻成性,还有谁不知道?他收那么多徒弟,只不过是想用些不要钱的用人而已,几曾将真功夫教给别人……他只不过传授了我几手皮毛功夫,就要人家去为他拼命,为他死!”
苏樱道:“那么你的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