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听到自己的名字,结城友贵终于把发散的思维拉了回来,那边都推理半天了,他都没仔细听,想想好像不太礼貌?

不过提到左撇子的话,他本人的确是,但是这具身体以前是右撇子,用起来也不会别扭,只是习惯问题。

而说到这个,也就知道小侦探在说明什么了,插入死者脖颈的左侧,左手正手拿刀与右手反手拿刀都能顺利完成刺杀的动作,但问题是餐刀刀柄是向下的,左手正手刺下的话,刀柄应该是朝上的。

当然这只是个细节推理,并不能当做证据。

“别说了,是我杀了茂木先生。”结果还没等那边说出凶手的名字,须田友江率先开口了。

感性的女人啊……结城友贵感叹,难道没看到那边的池田淳一完全没有一丝感动的意味,估计还在想怎么撇清自己的嫌疑吧。

“很遗憾,能做到这些的只有身为凶手的池田淳一先生。”毛利小五郎的声音传来,“替别人顶罪是不可取的,须田小姐,如果不想池田先生成为凶手,一开始就该阻止他,而不是作为帮凶。”

“证据呢!我离开大厅只是单纯想去抽烟而已,这难道有什么问题吗?”池田淳一愤怒地道,心里直骂须田友江,这蠢女人既然一开始就说那个壁画师才是约茂木那家伙就咬死这个说法啊!反正那家伙自己也承认,中途改口谁还会信啊?!

不过没关系,他没有留下任何证据,警察不是说要看证据才抓人么?呵,那就看看他们要怎么抓!

池田淳一无意识挠了挠有些痒的小臂,有些压抑不住自己的笑意。

“连你自己都没发现吗?”江户川柯南显然早就发现了对方的动作,“你在黑暗中拿了松原先生的餐刀,草草擦拭了上面的用餐痕迹藏在袖中,却没发现还留有小部分酱汁,而这些沾在你的袖口内侧。”

池田淳一迅速翻了下袖口的位置,白色的衬衫沾染上什么的话是很明显的,袖口内侧果然有着淡黄色的痕迹。

“这是我用餐时不小心弄上的,才不是你说的那样!”池田淳一立刻道,他还以为是什么证据呢。

“你说这是你自己吃的酱?”

“是啊!怎么了?”他不耐烦地道。

“那看来你对虾的过敏已经治好了,不然现在你应该被送去医院了。”

这话听起来好像有点阴阳怪气?结城友贵偷笑了两声。

“过、过敏?”池田淳一一愣,他确实对虾过敏……难道?!将袖子整个往上拉,胳膊上红红的一片展示在众人面前。

“那是松原先生很喜欢吃,但池田先生你绝对不会碰的东西。”

“是的,会长有嘱咐过厨房池田先生对虾过敏,连虾酱都不能碰的。”侍者点头,他送食物时很注意这点,印象深刻。

“毛利先生,正如你说的,餐刀上检测到了那个虾酱的成分。”此刻被拜托去的高木警官也回来了。

“那么池田先生,你能解释下吗?”